沉迷kkw美色

TIM红罗宾,鹿爹,27,芭芭拉戈登,路飞,源氏皆本命,最近沉迷kkw美色,为美色势力低头

自由恋爱

5-11:

新年了,讲个相声




蓝忘机在31号那天约魏无羡江澄一起跨年,没说干什么,没说有几个人,发来的短讯言简意赅:五点半,实验室,过节。


还有一个句号。


“有哪个人会在短信里加句号? ”魏无羡在浴室里喊。“江澄! 给我个毛巾! ”


江澄躺在床上看奶狗视频,眼也不抬。“你放哪了? ”


门打开一溜,魏无羡探出来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哪儿有狗叫? 江澄你在看什么? 好啊,你的兄弟我就要冻死在2017的最后一天,你倒在温暖的南方吸狗。”


他最后一句喊得声嘶力竭,江澄跳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条糊到魏无羡脸上。“死不了,你死之前还要拉我去给你和你姘头做电灯泡。”


“谁说蓝忘机是我姘头? 我都不知道他要拉我们做什么,万一是想把我们宰了做最后的晚餐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大腿骨被剁下来做汤那种。”


“那你还真积极,不用他动手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小姑娘约会都没你这么能闹腾。”


“这是礼仪,礼仪,懂吗。”魏无羡道。“我要不把自己收拾一下可能连最后的晚餐都没了,直接被蓝忘机拿消毒手套拎着扔到厨余回收箱里。”他把毛巾裹到身上,忽然惨叫一声。“江澄! 你给我拿的什么毛巾! 为什么有股狗味儿! ”


“你觉得我能在你眼皮底下养狗吗! ”江澄隔着门同样扯嗓子。


“我怎么知道! 你家里不养,外面还没几条小野狗吗! ”门被拉开,魏无羡一阵风似地朝卧室冲,好一会儿才顶着一条史迪仔的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我知道蓝忘机叫我去干什么了,”他惆怅地说,看着手里一小撮头发。“他要把我宰了,拿我的头发填补他的斑秃。”


“蓝忘机不斑秃。”江澄道。


“那他少白头,”魏无羡眼也不眨。“在这个实验室里不秃头的都有隐情,谁知道他是不是每天晚上拿


处男的血按摩头皮。”


这是句实话。蓝忘机头发多,不但茂密而且看上去油光水滑,他没理板寸,所以那每一根都软软地立在他头顶上,迎风向整个西欧版图的男人挑衅。魏无羡之前在江厌离化疗的时候蓄了一头长发给她做假发,后来江厌离康复了,他倒是留上瘾,每天脑袋后面扎一小辫,江澄嘲笑他是想用长度掩盖数量。


“你别说了。”江澄道。“你现在这样,怕是到时候蓝忘机要放你的血,你都得上赶着问一句O型还是B型。”




魏无羡和蓝忘机是一个实验室的,神经科学,蓝忘机的导师之前在德国,这半年带他来了西海岸。现在蓝忘机的导师回去了,他自己却还留在项目里,江澄赌咒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地追魏无羡。


魏无羡道:“但他看着也不基啊。”


江澄道:“你摸着自己的手机屏说话,不基也迟早给你掰弯了。”


魏无羡的手机屏是他和蓝忘机第一次出去喝咖啡随手拍的小桌子。魏无羡道:“我珍惜搭档情谊。”


“那温宁呢? 薛洋呢? 不说他们,我呢? 我是和你一起赶了四年论文的人,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熟悉你崩溃时分的人吗? ”江澄辞色俱厉。“你怎么不看在我的份上换只狗呢? 脱敏治疗。”


“因为你先把你对狗的热爱排在了我们的友谊之前。”魏无羡大义凛然。“死线前提议我们去撸狗解压的人是谁? ”


“揪着我羽绒服上的鸭绒问是不是狗毛的人又是谁? ”江澄不甘示弱。


“我现在觉得你撺掇我和蓝忘机很居心叵测。”魏无羡道。“江澄,你是不是就希望我赶紧找个伴搬出去,好让你把这屋子都拿来养狗。”


“我犯得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指望有人收拾你吗。”江澄道。“我理由可多了去了,世界和平,苏格兰独立,重新公投,楼下咖啡厅允许宠物进入。”


魏无羡道:“你怎么不把历史进程都改了,青霉素早几百年发现,跳过农耕文明直接蒸汽革命。”


江澄沉思:“那得看你的造化。”


魏无羡指着客厅的猫:“狗,咬他。”




他们三十五分紧赶慢赶出现在实验室楼下,天没黑全,两个人从地铁站里挤出来竞走,还有余韵欣赏一下今年最后的日落。蓝忘机果然站在门口等他们,看样子到了有一会,魏无羡打生下来就没实践过的礼数在这一刻周全,装模作样递过去一个小纸袋:“新年快乐啊蓝湛。”


江澄跟着他微笑:“你好你好。”


蓝忘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配着余晖就像一尊古典雕像。他领着两人朝停车场走,边走边解释他们是要去他和他哥哥住的公寓,他哥今天打算亲自下厨,叫他邀请一点人来。


魏无羡道:“蓝曦臣会做饭? ”


蓝忘机回答:“在学。”


“在学好啊,魏无羡自小会清蒸莲蓬西红柿炒西瓜皮,去了让他给蓝曦臣打下手。”江澄热烈推销。


蓝忘机道:“西瓜皮? ”


“听他胡扯。”魏无羡忙道。“让我煮个泡面还成。”


蓝忘机进了驾驶座,江澄脚底抹油就要让魏无羡坐副驾驶,魏无羡眼疾手快识破他的意图,和江澄扭打着一起挤进了后座。


江澄掏出手机给他发短信:真没胆。


魏无羡装作没看见。


蓝忘机话不多,一路上气氛全靠魏无羡和江澄一前一后抬杠撑着。而蓝忘机虽然不吭声,却的确在认认真真听着后座天马行空的对话,偶尔魏无羡说到个什么,还能突然冒出来接上半句。


魏无羡道:“上次薛洋去博物馆买了专区纪念册,还有个马克杯,是不是——”


蓝忘机道:“埃及区的。”


魏无羡道:“但他要想走克立克的路,也不应该从——”


蓝忘机道:“精神现象学。”


魏无羡道:“温宁最近帮温情做的实验好像基数要上百,我看他——”


蓝忘机道:“临床。”


魏无羡道:“这天还亮着——”


蓝忘机道:“冬令时。”


江澄看着窗外憋笑憋到内伤。


他给魏无羡发消息:这要和你谈恋爱真不容易,得赶上肚子里的蛔虫


魏无羡这次回的很勤快:虽然这天是有点没法聊,但我觉得他挺不容易了,你也知道蓝忘机真不会找话,大过年的,要求不高,挺可爱的。


江澄把那短信看了两遍,确认了一遍魏无羡写了句大过年的,又确认了一遍里面有个句号。他挑眉,抬头看到魏无羡正一双眼睛盯着蓝忘机后脑勺,脸上不知是冻的还是热的还有点红。


娘叻,他想,我还真不懂这恋爱是怎么谈的。




蓝曦臣是学音乐的,和蓝忘机两地折中租了个房子,他们一进屋就看到一架钢琴,旁边立着一个谱架。蓝曦臣从厨房里钻出来,手里捧着个便携式煤气炉,桌上大盘小盘早摆好了菜,个个水灵灵的,摆盘很是好看。


“这是吃火锅吗? ”魏无羡毫不见外。


“对,别的不好弄,这个方便一点。”蓝曦臣朝他们笑笑,很是热情地招呼了一声。“忘机说你们喜欢吃辣的,所以弄了个鸳鸯锅。”


魏无羡道:“哎,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和江澄来点老干妈也能对付。”


江澄脚下踩他:“哎呦,哪儿的话啊,人一片心意。鸳鸯锅好,多加点辣子。”


蓝忘机去厨房帮蓝曦臣端菜,魏无羡和江澄两人滋溜挨着那红锅坐下,江澄有些束手束脚的,缩着脑袋打量那两兄弟的公寓。都是留学生,地段户型也和他们自己那间差不多,但是乍一看全是天差地别,蓝忘机他们客厅摆了两个棕色的小沙发一个茶几,旁边书架整整齐齐放着课本和乐器,阳台上还养几盆绿植,整体色调相当简洁,收拾得也干净利落。


江澄凑到魏无羡耳边:“看看人家,再想想我们的猪窝。”


蓝曦臣过来放下一盘饺子。江澄继续:“看看人哥哥当的,再想想你自己。”


魏无羡充耳不闻,转头冲着蓝曦臣灿烂:“那么多啊,都是自己包的吗? ”


蓝曦臣笑眯眯:“是的。不过不是我,是忘机。”


魏无羡道:“看不出来,我还以为那是外面买的现成品。”


蓝忘机刚好过来放下两杯茶,闻言脚步一顿,再看他往回走的架势就有些高兴。


魏无羡捧起来蓝忘机给的那杯茶,慈眉善目地看江澄:“看看人弟弟当的,再想想你自己。”


江澄小啜一口不说话。




蓝曦臣很好说话,一顿饭下来如沐春风,任凭江澄魏无羡怎么跑火车都能笑盈盈接着,手上还不忘给他们添点菜,什么肥牛鸭肚大白菜都往红锅那边下,一双眼睛慈爱得像个老母亲。


蓝忘机蓝曦臣坐白锅那边,江澄魏无羡坐红锅这边,蓝忘机就挨在魏无羡左面,闷声不吭地吃菜,捞一口上来慢条斯理分三次嚼,每嚼一下眼神就往身边一落,上上下下把魏无羡当蘸料。


魏无羡虽然脸皮厚,被这么猛看多少也有些不自在起来,热气熏得他鼻子红,整个脖子脸蛋都跟发高烧似的,站起来借口说辣搜刮了蓝忘机冰箱里一瓶酸奶。江澄知道那牌子的酸奶,不加糖,他和魏无羡有次超市里误打误撞买了回去硬是扔在冷藏柜一个月都没动。真是奇了,他想,看着魏无羡咬着吸管大半瓶都下了肚,吸两口看一眼蓝忘机,嘴角弯弯的还在笑,心道这时候大概不管什么吃进他嘴里都是甜的,糖就叫蓝忘机,甜度二十,怎么吃都不齁。


他头一转,看到蓝曦臣在他右手面同样乐呵呵地看着对桌,江澄鼻头有些发酸,心里默念了一句:亲家啊。




魏无羡道:“我们家旺财是房东留下来的,年龄有点大,但还挺皮的。”


蓝曦臣关切道:“我记得忘机说你怕狗? ”


江澄道:“旺财是只猫。”


蓝忘机小心地给魏无羡舀了块豆腐,餐桌上其他人都当没看见。


魏无羡道:“给江澄个念想,省得他还得去流浪狗收养机构当义工。”


蓝曦臣笑:“那么喜欢啊。”


魏无羡道:“可不。我能这么怕狗都是给他小时候吓出来的,抱着一只狗子就往我床里塞。”


江澄道:“魏无羡我警告你这不是个好开头,你小时候的事我能给你抖出来一箩筐。”


蓝忘机忽然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亮了亮。


江澄一激灵,神情正道:“还不就是每天扶老奶奶过马路,上街捡垃圾,胸前的红领巾别提多鲜艳。”


魏无羡朝他投过来一个眼神,江澄使劲努嘴示意我给你加印象分啊,魏无羡瞪大眼睛你这印象分加得有点离谱啊。


蓝曦臣看着他们笑得两眼弯弯:“那挺辛苦的吧。”


魏无羡道:“不辛苦不辛苦,江澄编得比较辛苦。”


江澄道:“还好还好,艺术来源生活,有素材才能信手拈来。”


魏无羡道:“打住打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澄道:“魏无羡小时候吧,也就三天两头想把我那狗扔了。”


魏无羡道:“你那狗天天刨垃圾桶,我这是顺应他内心的欲望。”


江澄道:“旺财也天天钻垃圾箱,怎么没见你把它扔了。”


魏无羡道:“他一猫顶着个狗名字,本来就活得比较艰难,你没看他每天钻完垃圾箱还想拿爪子划拉划拉埋上,显然内心两股力量天人交战。”


江澄道:“旺财怎么就狗名字了? 名字就是名字,能分猫狗吗? 我觉得你这是歧视,政|治很不正确。”


魏无羡道:“你教育得对,明天咱们就给旺财换个名字,就叫江晚吟好了。”


江澄道:“那你可悠着点,江晚吟要是有灵性,后天就能给你拐一窝狗回来。”


魏无羡道:“可以,往后咱们就能把实验室的优良传统带到家里来,进门先消毒换衣服,隔离室没进不能去卧室,你的导师一定会被这份实时不忘科研的诚挚之心感动。”


江澄道:“不敢当不敢当。”


魏无羡道:“别谦虚别谦虚。”


他转过头,看到蓝曦臣还看着他俩,碗里夹的菜却已经下去了一大半,看他们停下来眼神还有点可惜,好像觉得这斗嘴很下饭一样。


魏无羡咬了一口豆腐,白白嫩嫩的热气直往上冒:“上次隔壁实验室没用到的两只兔子蓝湛不是带了一只回来,还养着吗? ”


蓝忘机点点头。


蓝曦臣温声道:“只是发现这兔子吃得很多。”


魏无羡道:“兔子吃得是多,我们带回去那只也一样,每天跟个大爷一样就知道啃叶子。”


蓝曦臣道:“还比较聪明,经常跑出来,喜欢钻到忘机床上。”


魏无羡道:“那可能是觉得床软乎吧,一号也总出来溜达,不过比较像老干部巡视,绕着墙根走。”


蓝曦臣道:“这兔子有名字? ”


魏无羡道:“没有,就用编号随便叫的,你们给取名字了吗? ”


蓝曦臣欲言又止,蓝忘机道:“没有。”




兔子是个白兔,在笼子里咣咣地直蹦,蓝忘机递给魏无羡一根宝宝萝卜,魏无羡捏在手指间拿去逗兔子。兔子本来看到蓝忘机都快发了疯,见到魏无羡拿萝卜引诱他反而很不屑地安静了下来,站直了身子两个爪子扒在笼子上,鼻子直往蓝忘机身上怼。


魏无羡道:“这还是跟蓝湛亲。”


江澄道:“人当然不亲你,鼻子一闻就知道你手上都夭折了多少小动物。”


魏无羡道:“话能这么说吗? 我那是为了科研。”


江澄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别偷换概念。”


兔子还在蹦跶,蓝忘机于心不忍伸手揉了揉它头顶,白兔舒服得四仰八叉地趴下来。魏无羡悄悄侧过头去看蓝忘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同样噙着笑,像是被揉的是他自己的脑袋一样。


娘哎,江澄想。




距离新年还有几个小时,他们四人能凑出来的娱乐不多,吃完饭撸了兔就准备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安安静静,魏无羡吃饱了,脑子也快蒸熟了,愣是没有和江澄继续贫嘴。快到地方江澄手机一响,看到魏无羡发来一条消息:你说他跟着他叔叔长大的,我和蓝曦臣吃了饭,是不是就算见家长了? 


江澄乐,两指如飞:可不是,明天你们就能领证,登上彩虹前线头条,夏天一起去加州游行,再领养回来一个女娃娃。


魏无羡盯着自己的裤裆出神。


江澄继续:别愣了,那你说他天天见我,不早就见家长了吗。


魏无羡莫名其妙。


江澄打字:我是你爹。




江澄前脚进了门,后头魏无羡和蓝忘机还在走道里站着。江澄扯开嗓子喊狗,狗,旺财喵一声从墙角钻出来。


魏无羡道:“你有事没有? 我看见你兔子食盆也快空了,要不要一起去楼下买点苜蓿草吧? ”


蓝忘机认真地点点头,道:“好。”


他转身要找江澄,江澄从屋里喊你们去吧,他在家里陪狗。


他听见魏无羡又交代了两句,想最后的晚餐是吃完了,魏无羡花那么长时间搓澡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他的大腿肉的确可能不保,但绝对不是做汤那种不保。


当爹的要嫁女儿,对未来女婿甚是满意。




江澄对猫道:“你信不信,就算刚才魏无羡那厮说他们一会要去抢银行,蓝忘机也会说好。”


旺财看着他,又叫了一声。


江澄道:“说得对,等魏无羡跟蓝忘机跑了,我们就把屋子里养得全是狗。”






fin





Notes: 


蓝忘机的兔子叫羡羡,心情好了喊叠字,心情不好连名带姓喊魏无羡


新年了,讲讲相声,送给我最近认识的新朋友


本来想写到告白的,结果相声讲上瘾,算了,我们还有情人节,情人节再拉小手


昨天番外盖章了蓝忘机厨艺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蓝曦臣这个朋友大概不会做饭,不过不会做饭不要紧,那就吃火锅吧,反正刀工好就行,学音乐的手都力气大,灵活,给他的刀工一些自信,大过年的,要求不高


狗年就多写点狗,可惜魏无羡怕狗,所以只能让狗活在对话里,如果觉得这篇文不知道为什么狗的存在感很高,那就对了,舅舅不哭,今年是江澄的年,江澄还能有很多狗子

评论
热度 ( 1275 )

© 沉迷kkw美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