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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ABO】君卿辞 五

想起魏无羡就化成一滩水:

君卿辞1


君卿辞2


君卿辞3


君卿辞4


君卿辞5






下一章 正文完结。番外主要撒狗粮。






蓝景仪正要把蓝忘机扶起来,听到了这声便停了动作,转头去看来者何人。


  


来人一袭黑衣,不松不紧地将劲瘦修长的身材显现出来。一管系着鲜红穗子的精致竹笛在手,腰悬一把玄色烫鎏金的佩剑。一头乌发一部分蓬松地挽在脑后,另一半则自然垂到身后。额前两缕碎发自然随意的垂到胸前衬得脸部轮廓更为分明,一副俊逸清秀丰神俊朗的好相貌。 


  


正要问来人身份,那人便已快步走到魏晅身旁蹲下,担忧道:“晅儿?”他喊了两声无人回应又转向蓝思追:“这俩躺了多久了。” 


  


在场所有人瞬间明了来人的身份。蓝思追赶忙应道:“思卿约摸一个时辰。含光君一刻钟左右。” 


  


“快,把他们放平!”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两张黄色符篆分别贴在两人胸前,咬破自己手指分别递上两滴血,被细细打磨过得竹笛递至唇边,一曲怨煞凄厉的笛音骤然响起,顷刻间屡屡白烟从符篆缓缓腾起。 


  


一曲吹罢,所有人才松了紧绷的心。魏无羡问清了事情发生的始末,令众人原地稍做等候,勿动二人身子。道他已施法逼出二人体内的迷烟,到时自会醒来。 


  


“幸好我来的及时。要是真给你们抬回姑苏了,一路上颠的,怕是神仙都救不回来。”魏无羡笑道。他单膝跪在蓝忘机身边,捏起手腕掐了脉门。脉象平稳恢复如常,手离开的同时有意无意地握了握广袖底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温暖得竟有些不舍得松开。目光在蓝忘机那张平静的脸上逗留片刻,还是忍不住从怀里掏出一张素白的手帕轻轻点上他额头面颊慢慢帮他拭擦干附着的薄汗。 


  


将手帕塞回怀里又起身走回魏晅身边,心道怎么睡得这么沉,还不醒。于是自言自语细碎道:“死小子是不是梦里还惦记我那些破事儿,也早该醒了啊……又不是像蓝湛一样吸入的是溺魂烟,抵抗力哪有这么差的,而且竟然没留意道那道迷阵,也太疏忽了……不行,还需多多修炼……” 


  


在魏无羡的唠唠叨叨中,魏晅缓缓睁眼。“哟,小崽子醒啦,梦到啥子了?” 


  


魏晅一睁眼便看见魏无羡,二话不说赶忙坐起身将人拦腰死命抱住。“娘亲……” 


  


魏无羡被突然扑住险些往后倒也是一愣,毕竟他这小儿子十岁之后就很少主动抱他也不让他抱了。确实还是个孩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三岁。“干嘛了……多大了还这么黏害不害臊啊?大家都在看你笑话呢……”魏无羡轻轻帮他理顺他的头发,摆头看了一圈,大家都很默契地围到蓝忘机身边围住没留意他们这边。 


  


“娘亲……”魏晅被这么一说没放开反倒越抱越紧了。 


  


“……” 


  


魏无羡继续道:“越说你还越来劲了是吧……” 


  


“娘我梦到嗝……您……梦、到您……”他边说着泪已经趴了满脸,哽咽地话都说不连贯。 


  


漫天火光里,万鬼如饥似渴朝魏无羡扑去。被围住的瞬间他粲然一笑颇为释然,不做任何抵抗任其撕咬,最后什么也不剩,只剩被大片献血染红的一个土坑。 


  


来姑苏之后,在小辈茶余饭后课上课下的谈论中,在下山夜猎的茶肆里,或多或少他又得到了关于夷陵老祖的消息。所有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桩桩件件罗织出上一辈的那些恩恩怨怨,这些天一直在他梦里流连。却没有哪一次像方才那个梦这样真实,像是亲眼见到他自己娘亲真的就在他面前那样消失了。 


  


他问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怕吗?娘亲在人前扮成别的样子,故意哑着嗓子说话,在家中在自己面前又是最本来的面目。撕下面具的瞬间难道他就不怕吗?怕。怎能不怕。但他更担心。除开他那不只是何方高人的父亲,这是他母亲啊,在这世上唯一和他有牵连的亲人。如今二人还是那样小心翼翼的过活着。不求夜猎成名,竟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到,日日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他曾想过,若是那位江宗主真的碰上了,认出了自己母亲本来的身份,该当如何?他不敢再想…… 


  


魏无羡从上往下轻抚他的背满是安慰,嘴上却嗔怒道:“怎么尽梦到我。这时候不趁此机会记挂一下你那可怜的爹。说不定能看到他长啥样呢……” 


  


“不要爹了,只要娘。只要娘好好地,晅儿做什么都好做什么都愿意……” 


  


任他再抱了一会儿魏无羡才道:“好了好了,赶紧地松手吧魏晅,永远都长不大似的……快醒了,我得赶紧走了……”他说着望了一眼离二人稍远的蓝忘机。 


  


魏晅听了这才留意到他娘赶着来救他都来不及做伪装。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蓝忘机,赶忙松了手。看了看周围,只有他的同窗们。估计也没人认得出来这才宽了心。但又突然想起自己是怎么在这群同窗面前哭成泪人,难免又有些尴尬不好意思。 


  


蓝景仪见两人终于恢复原状,跑过来道:“前辈前辈,含光君为何还不醒……” 


  


“不用担心,我做处理了。他只是陷得深了些,清醒得肯定要慢。说不定他的梦比较长,等他把梦做完了自然就醒了。不像你们这群无忧无虑的小鬼,一下就醒了。不过竟然会有什么事能让含光君如此记挂么……”想不通。 


  


“哦对了,你们要把含光君带回姑苏的话,去找辆马车吧。他……太重了你们背不了多远的。御剑的话,估计你们也要经常换人轮流着带,路途遥远,反正不赶时间,还是让他躺得舒服点儿吧。搬人的时候的时候悠着点儿啊别把人给摔了。嗯,就这些。知道了吗?”他看着魏晅说道。 


魏晅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魏无羡抬手揽上魏晅的肩,“走了!!臭小子。难得也抽个时间回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人啊,亏得枇杷熟了我还想着给你送几个,你一点儿都不记挂我也没把我放心上,回来给我做顿饭泡杯茶把我堆了十天的脏衣服洗了也行啊……” 


  


众小辈听了汗颜,没人觉察到什么异样。 


  


“您上次和温……和二叔来送枇杷的时候自己跟我说别老跑家里去,先好好求学的……”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魏无羡发现他儿子长到他耳尖处了。不禁暗暗感叹真快啊,明明当年那么小一个肉团子……“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让你吃…嗯,你吃么?” 


  


魏晅:“……” 


  


魏无羡看着他脸上无措的神色笑出声:“我开玩笑的。没什么事儿别乱跑,耽误课业不好。等放大假了再回来也成。走了。” 


  


魏晅:“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我又不跟你一样嗯……三岁。” 


  


“好像我小的时候您还让我喊过您,魏哥?” 


  


“……我比你大喊声哥哥怎么还委屈你了?”摆出一个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的表情。 


  


魏晅:“……” 


  


  


蓝忘机梦到了什么。冰火交加的炼狱。 


  


那日在伏魔洞里,那人百般撩拨自己双修,本该拒绝,奈何却压不住心底想要他的强烈欲望。 


  


虽然看起来当时除了双修别无他法,但自己是个乾元却在他雨露期时在他眼前晃荡,无疑是在逼他选自己。 


  


明知坤泽双修时几乎没有神智,却还是说服自己去相信他所说。两人曾一齐躺在一张榻上,抹额和心都给他摘了去。自己心意全部交付之时,那人却还是将自己看做外人。像射日之征上自己无数次劝他放弃鬼道都被说成多管闲事那般。尽管如此,还是想将他带回姑苏。两人还在彼此身体里时他似乎点头答应了,想着或许有那么一点可能他会心软答应,刚想继续出口问却听得一句“会让温情熬制避子汤”。 


  


一颗心跌到了底。坤泽若是有怀了再除去对身子有极大损伤,尽管如此还要抹去两人的联系,大抵是真的对自己无意吧。 


  


浸淫鬼道让他雨露期汛势汹涌绵长,这确不是太好的预兆,这样下去他只会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神识。在那人沉睡期间他去看过那炼尸的血池,一只无形的大手仿佛在池底蠢蠢欲动准备冲出将人吃干抹净,煞气实在太过。 


  


下山后直至不夜天,他都一直拼命忍住了自己又要假装夜猎去与人偶遇的冲动,却也在不断寻找消除或是削弱煞气的方法。直至不夜天…… 


  


在那个冷如冰窟的山洞里,两个人衣衫都没有一块干净完整的了。脸上,身上,头发都是沾满了血污,满是凌乱不堪。一声声“魏婴”轻唤他,得来的回应全是“滚”。 


  


卷起外袍的袖子露出一小节相对干净的袖子替那人将脸擦干净。见他虽然睁着眼却表情呆滞目光涣散,赶忙抓起手准备给他渡送自己残存的那点稀薄灵力,却感觉到脉象有异。虽然微弱,但他切切实实能感受到。他略微知晓医术,不会有错。既是如此,那避子汤,他终是没喝…… 


  


饶是如此,想起那漫天血光的不夜天城,心底刚刚泛起的喜转瞬又消失殆尽了……从怀里里取出一块未经打磨的通透玉石。近日才寻到古籍记载此物若携带在身能宁心定神,日渐久长还能化去身上的煞气,还未来得及送出,事态却已发展到如此难以转圜的地步。 




这关头,心头又浮上一术。早前于藏书阁查询相关时看来的,当时一看便抛到脑后,如今看来,或许合适。手上这枚玉石,便正好做了媒介。 




将玉石放到魏无羡腹部,咬破中指后置于玉石之上,口中念诵术决的同时催动灵力,将三者构成联系。而后将之收到他怀里。 




等人情况稍微好转,便送回乱葬岗。自己便回云深不知处领罚。若是他想活,阴虎符还在他手许是无人能动得了。若是阴虎符不在,方才的禁术也能在替自己护他一时。等领完责罚,便…… 


虽然留下了孩子,却不能代表对自己有意,许是温情怕他堕子伤身将他说服了。还未想清楚自己要以什么理由去守在那人身边,洞外却有了动静……是自家长辈来了……




 


蓝忘机醒了。入眼满目熟悉,是他的静室。对于如何自己回来全然没有印象。云梦离姑苏甚远,小辈们灵力的程度若是带着轮流自己御剑怕也是要一天。这溺魂烟拒绝被人以灵力强硬逼出,因此越是颠簸因其反作用影响只会更深重,等赶到姑苏再找人救治怕早已魇入骨髓。御剑回来只能是死路……定是来了什么人当场逼出了迷烟。他只记得自己在合眸那一瞬已抱着必死之心。这么去了,也好,或许在那边能见上一面。不料只是做了一场大梦,人还安然回到了云深不知处。整个身子都是麻痹的,暂时还无法动弹,这许是躺了许多时日。 




等他能活动了,才慢慢扶着床沿坐起,缓了缓才往外走去。他心头暗觉有玄机,一定要找小辈问个清楚。一出静室门便撞见了路过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对面二人赶紧行了个礼。 


蓝景仪道:“含光君,您醒啦!真是太好了。” 


蓝思追也笑道:“含光君可需要弟子去准备些膳食送来?” 


蓝忘机道:“不必。我有话问你们。是如何将我带回来的。” 


“前辈要我们雇辆马车,说路途遥远,让您躺的舒服些。” 


蓝忘机疑惑道:“前辈?哪位前辈。” 


蓝思追道:“就是思卿他父亲。” 


蓝景仪听了心道奇怪,质疑道:“父亲?那不是他娘吗?” 




蓝思追道:“我听说,思卿家里只有他父亲一人啊?我还听到他父亲临走前责怪他说什么多回家看看孤寡老人诸如此类……” 




蓝忘机一颗心怦怦越跳越快,面上还是平静道:“为何。” 




 蓝景仪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道:“思追你一定是听错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忍得多辛苦。你说思卿多大的人了还抱着人抽抽搭搭喊娘亲,哈哈我都要笑死了……”他突然停了下来,记起还有不可语人是非和无端哂笑的家规。 




蓝忘机此时的呼吸开始变得略微急促,心也开始悬了起来,好似埋在地底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他道:“继续说。” 




蓝景仪显然被这么八卦含光君吓到,只好继续,却没了刚才嘲笑的心情。“思卿将人拦腰抱住,鼻涕眼泪都往人衣服上抹,一边哭还一边道什么‘’不要爹,只要娘一个。娘好好的就好……哦对了思追,上次你也见到的吧,思卿他爹和他二叔送枇杷来的时候都不长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他爹……” 说罢他扬了扬手。 




蓝忘机一把握住他的手,目光紧紧锁住他手上拿着的一只精致同样雕着景云纹的玉簪。“哪里来的?”却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失礼,骤然松开。 




蓝景仪赶紧将簪子呈上,“上次夜猎捡到的。想来思卿有一块玉似乎也是这个成色,应该是他家长辈的。一路上一直奔忙劳碌也给忘了,现在正要拿去给他……含光……君……?” 


避尘从静室飞了出来悬在蓝忘机脚边。蓝忘机走了上去。蓝思追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人早已御着避尘走远了…… 




“含光君,云深不知处禁……算了到最后罚的还不是我咯……这下簪子也没了,我们还去找思卿吗?” 




“先不急吧。一路上都是思卿在照料含光君,上山的几千个台阶也是他把人背上来虽然气儿都不喘一个,巳时到云深不知处后一睡就睡到现在都没醒怕是累坏了,我们晚膳再去找他吧。” 




“好。那我们先去喂兔子。” 




蓝忘机御剑全速赶往夷陵,他恨不得现在就到他面前。世上哪有事事都那么巧。他第一次见着魏思卿的那枚玉石并不敢妄下断论,直到见到这只玉簪,已经很明显了。水光玉一分为二,那必然是保住了他想护住的人。加上方才小辈所言,魏思卿,只有一个娘亲。嗜辣,枇杷,天子笑,鬼道……一些当初他曾怀疑过不敢妄下定论的小事如今都像是印证。 




魏婴,我终于找到你了。 
















文后 碎碎念: 


关于思卿为什么会这么斯文这么姑苏蓝氏。 




本来魏晅初始设定是羡带孩子,要皮得上房揭瓦的一个形象,后面改了。(为啥要改哦……) 




首先是魏晅自己,他肯定看透了魏无羡,知道他过得很辛苦,所以他希望自己学会疼娘亲,不知不觉就静了下来想去解他苦,排他忧,让他开心。 




其次是魏无羡文里已经是爱蓝湛爱的死去活来忍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仍然要送去给他见一面那种地步。心里想着蓝湛,这又是蓝湛他儿子,有意无意肯定会想往蓝湛那方面去培养。 




就像羡赞赏思追,也不知道是谁能带出来这样的好苗子。 




叽带思追的时候,说不定也是想让他像羡一样活泼呢…… 




忘羡结合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忘羡结合天下第一!!!!(你好中二……) 




嘻嘻嘻……食用还算愉快吧?有被雷到吗? 





君卿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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